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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第二部)(50)(1 / 3)

************50虽然思考着这些事,而有个极重要的细节,明可没忘记:在蜜的主要触手里,还有一点精液。

明承认,自己非常贪心;除非他们融化,不然她通常是不会漏掉这最后的精华。

满脸笑容的明,半睁着眼、舔一下左边嘴角。她很快就把刚才的想法说出来。

蜜听完后,表情十分镇定;上半身毫无变化的她,主要触手却是瞬间充血;一点精液又从里头冒出来,连脉动也大到好像会把乳房给震出不少波纹。

“刚刚才射精过呢。”明说,尽量不让自己笑得太下流。蜜把两只前脚稍微并拢,这样──至少从正面看来──她的主要触手不会那么显眼。

明自己的阴蒂也是硬得很,乳头更是不曾陷下去,蜜想,却故意不吐槽。

先前,她很积极让明感到羞耻;而其实,她在因为明而感到羞耻时,胸腹也会被不只一阵舒爽感给填满。

两人都不像是刚经历过高潮,而毕竟已做了快一个小时,明现在是真的开始感到有些疲累。她需要休息至少半个小时,也许再补充一些营养。考量到这几点的蜜,除了用法术给肉室外的泥下达指示外,也要明先别起身;无论是跪着,还是趴在地上,明胸腹的酸涩感都会增加;即便使用软坑和架子,结果也是一样,蜜想。她要明继续躺下去,还说:“最好让头也贴着地面。”

就是平躺,而她希望明不要顾及姿势是否好看,“感觉舒适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蜜提醒,语气严肃。虽然这么说,受到明的刚才言语刺激,蜜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。在挣扎约五秒后,她还是偷看了一下明的两腿间,并又一次为明满脸通红的样子愉悦到全身发颤。

在提醒自己该表现得正经一点后,蜜起身,走到明的右耳边。

很快的,蜜抬起右后腿;下一秒,她几乎是跨坐在明的脸上。虽是为了满足明的期待,但这画面实在有点糟糕,蜜想,不仅粗鲁、失礼,甚至还有冒犯和羞辱之嫌。虽然这种玩法能被视为先前对话逻辑的延伸,可对喂养者做出这种动作,真的会让她有些难以接受。所以,为了避免看到镜子,蜜低下头、闭上眼睛。尽管她也早察觉到,明就是喜欢那种情境;被她瞧不起,甚至被她虐待。

不,蜜想,正确的说,是明喜欢她、信任她,才会想要和她玩这种游戏。複习这些重点,重新意识到明的种种念头,让蜜再次心跳加速、全身发烫。明的情况也差不多;嘴唇碰到蜜的主要触手、额头贴着蜜的乳房、锁骨和胸部又托着蜜的屁股。明想,要不是自己的阴道被半凝固的精液给堵住,一定会有不少淫水流出来。

继续仰躺在地上,把触手根部和茎部上的精液都给舔到嘴里;好烫,明想,却没打算收回舌头。闭紧双眼的蜜,四条腿都有点难以保持平稳;被明用嘴巴含住,和插入阴道、肛门和直肠的感受很不一样。

蜜的体温最多只会比明高两度,明却以为她的主要触手应该超过四十度。真要那样的话,蜜的口鼻都可能会吐出白烟;明觉得那景象也挺有说服力的,特别是蜜最近又常常哈气。

一直受到这么频繁的挑逗和刺激,蜜想,即使是在高潮过后,也无法让身体降温。从嘴角到耳朵都一直在颤抖的她,好像有些痛苦。对於这一点,蜜无法彻底否认。毕竟她是在抑制自己位於内心深处,想抽插明嘴巴的冲动。

明快速分泌的唾液,几乎跟开水一样稀;与浓稠的精液混合,正迅速填满嘴里的空间。在舌头的拨弄下,精液几乎挤过明的每个齿缝。不要多久,她的嘴唇边涌出一点白色泡沫,像是被彻底打发的奶油。明故意抬起头,向蜜展示几秒。

而这次的重点,明想,还是在於接下来的动作。张大嘴巴的她,含住触手末端;蜜垂下耳朵、微微开口。再次抖动的主要触手,又冒出一点精液;先前的动态就很密集,却还是无法把所有的精液都给排出来,明想,轻轻吸吮一口;一点精液进到口中,差不多是一只手能够承接的量,不算多,而由於留在茎部最久,风味与先前射出来的都不一样。

这或许又是错觉,而只有蜜的味道,明想,比黏在自己的身体内外,沾满自身体味的比起来,当然是显得格外珍贵。

所以,明没有马上吞下去;这些精液,他打算含在嘴里至少两分钟;由於多半都很靠近舌根、喉头,她必须故意用几下呼气──甚至一声轻嗝──,才能把精液又推到门牙附近。

要彻底品尝,明想,就得一点一点的吸气。一连串“嘶噜”、“咻噗”的声音,自她的嘴唇后冒出;一颗又一颗的精液泡沫盖过齿缝,淹过舌尖。与让精液通过齿缝时比起来,用这种方法制造泡沫的速度自然是慢得多;而明以嘴巴吸气,用鼻子呼气,让味道迅速扩散开来;如此席卷味蕾、鼻腔和脑袋的彻底程度,可是比刚射出来时还要大,明想。在这方面,她有自信称自己为专家。

没有稍早时的酒精成分,只有浓烈的精液香气;而明还发现,在最为稀薄的一角,依然有类美酒的香味;先是从舌头两侧消失,最后是在鼻腔中缭绕。

“不是来自我后方的花香,”明口齿不清的说,“真的,好甜美喔。”舌头和嘴唇的连续移动,令一些泡沫被挤出嘴角;明微微开口,把那些混有几丝白浊的半透明泡泡给吸至舌头下。

看到这景象,蜜不仅是鬍鬚和耳朵,而是连尾巴到鼻子都在颤抖。哈一口气的她,忍不住用前脚轻轻按压、磨蹭明的脑袋。仔细感受明被精液弄得黏糊糊的头发,会让蜜从胸腹到被脊都被一阵暖热填满。

至於明,则乐於幻想自己正被她给狠狠踩在脚下;被有着犬科动物外型的蜜给彻底征服、奴役──甚至想像自己等下会被蜜用爪子和牙齿刻上所有权的证明──,会让明体内的高潮余韵翻腾至一个新的高点。

现在,明的头发远比裹满沐浴乳还要紧密。像是水磨的玛瑙,也像是鲜奶油与黑糖的初步混合,蜜想,吞一大口口水;即使未碰触,光是用看的,她的主要触手也一样会硬到发疼。

触手生物都很乐意用自己的精液来包裹喂养者,而蜜最担心的,就是他们为了满足自己的喜好,给明带来太多不便与不舒适。若没用上绿色液体,也没有触手生物伸舌头来清洁,那些乌黑的发丝便难以分开。

明如果是勉强自己喜欢那种黏腻的触感──真要是如此,蜜可想不出一套赔罪方法。所幸实际情况是,明不但很喜欢,还很想把整颗头都浸泡在精液里。虽然目前的感觉已经很像了,但和精液池比起来,明想,还差了那么一点。

她慢慢的把头往后仰,看到镜子里的自己。下一秒,她脑中的构图不但没有变得节制一些,还变得更加贪婪、狼狈;荒谬成分也更多,像是吐出一个既大又浊的泡泡,把自己的脸,甚至整个人都给包起来。这种画面当然不真实,特别是精液的泡泡几乎都完全透明真玩成那样,明想,应该不会很舒服。真实一点的情况,是她在既白又浊的沼泽中,先用双手使劲磨蹭自己的腋下、脚底,再试图把更多精液给塞至阴道里;在身体更加适应露的重量后,她应该会做得比让泠融化那次还要过分。

蜜当初是怎么形容喂养者的?超越触手生物的领袖,女神……明的记忆有点模糊,只确定有一部分的内容相当夸张。

明之所以回想起这一段,只是为了拼凑出另一个可能的画面。触手生物若真要做出一个属於她的专属座位,应该不会是由肉柱拼凑,而是由大量的精液块和精液囊堆叠而成;逻辑听来有点离谱,但这样的确比较能反映出她的品味和习性。

那种椅子应该非常的漂亮,明想,肉室内的色彩和线条多半都相当细緻,就算用於家具设计也不会显得奇怪。

她一边在脑中描绘几幅可能的设计图,一边仔细品味蜜的触手形状。至於口中的精液,明想,先用舌头搅拌约十秒,再抬高舌尖,把不算薄的精液给涂抹在每一颗牙齿上。在这过程中,她又有不少感想;然而忙着控制嘴巴,她不仅无暇去仔细咀嚼前一段想法,也难以将得到的感动全然文字化。

在蜜的精液中,有些极为丰富的细腻冲击感,常常让明的思考中断。感觉脑袋好像真出现一大片空白,明想,瞇起眼睛。相当陶醉的她,一连“噗囌”、“啵噜”的,吸吮好几口。

蜜伸长脖子,差点叫出来。在历经几次高潮后,她的身体已变得比前阵子都要敏感;所以有些反应,她选择彻底隐藏。不然,蜜想,自己的丑态可能会是在完全未经过修饰的情形下出现;已经有超过半个世纪以上的时间,未好好检视自己的淫叫声。她原本认为,明应该会是在产下露之后,才有机会让她叫出来。而到了现在,她又觉得,明或许今晚就会把她彻底攻陷。

想到这里,蜜的心跳加快,主要触手上的脉动也马上增强;除敲打明的舌头和牙齿,也几乎震过明的硬颚汉鼻腔。现在,主要触手的充血程度又和射精前差不多;明在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的同时,也用嘴唇、口腔内壁,甚至舌根去仔细感受。要是再加把劲,或许能让蜜在两分钟之内再次高潮;一小时之内连续两次,明想,蜜一样会融化吧?

虽有点难以想像那过程和结果,但让蜜融化,感觉好像比让泠融化还要了不起;明尽管兴致高昂,但也提醒自己,该表现得节制一些。

闭起眼睛的明,动一动嘴唇;先让舌头盖过下排牙齿,再令两边口腔内壁靠近。在发出几下不输给拔软木塞的“啪”、“啵”声响后,她才把蜜的主要触手给完全吐出来。

竖起耳朵的蜜,在离开明的脸部时,几乎是用跳的;她小心翼翼的,将右后腿踏到明的右肩附近。确定接下来的姿势不会像刚才那样不礼貌后,蜜才往右转身、坐下。

把头往上抬的明,将嘴里的精液分两口吞下;第一口的量最多,简直是用灌的。至於第二口,明想,则要秀气一点;先把黏在嘴唇和牙齿等处的精液先用舌头舔下,再慢慢抬起舌头,让精液滑过喉咙。

过快一分钟后,明才低下头。几乎同一时间,蜜伸长脖子。“吱啾”一声,两人的嘴巴碰在一起。稍使劲转动脑袋的蜜,用鬍鬚和嘴边粗硬的毛发去搔弄明的嘴唇与鼻子。明先是闭紧右眼,接着,她很快张口、笑出来。

明的嘴里几乎是一点精液也没剩下,蜜想,鬍鬚竖直。除了使劲磨蹭外,位於明嘴巴与鼻腔深处的味道,蜜也正使劲嗅闻。

看见自己的精液被明喝下,之中“合为一体”等感觉,其实不如先前给她套上触手衣时要来得强烈;而一想到她刚才是主动开始舔舐与吞嚥,再忆起她先前挺起下半身,和把屁股拉开的样子,蜜又兴奋到闭紧双眼、全身颤抖。

过约十秒后,蜜开始感到有些头晕;明的体香、淫叫声、乳汁的味道,与一连串──来自明身体各处的──複杂触感;部分体验还正持续增加厚度,让蜜的回想变得更加立体、多彩;脑中的各种画面被随意又紧密的编织,让她感觉自己彷彿每个细胞都受到密集的冲击。

而历经过多次洗涤,最终自行起舞的,则是她胸中一块几近纯白的部分。那与其说是灵魂,不如说是一段受压抑的意识;属於年轻时光,或许是在和凡诺分开前;蜜虽然意识到了,却没有再思考下去。这一切,她原本打算睡前再仔细享受。而高潮的余韵,和明的嘴巴,终究会把这些回忆又再次带出来;想到这里,蜜又吐出舌头。再次发情的她,鼻息相当热;体内的热流、搔痒感等,又是一下难以止住。

蜜在使劲吸几口气后,脑袋稍微降温。然而,一个难以启齿的念头,却也在她的脑中迅速清晰化:以主要触手碰触明的肚子,把肚脐周围都给磨蹭到红通通。

那触感和画面,蜜想,一定相当有趣。接着,她会再一次的瞄准明的肚脐和胸部射精!

当然,那样会非常愉快,可对孕妇做这种事,蜜想,实在太过粗鲁了。她赶紧摇头,把脑中的画面给赶跑。此时,蜜脸上阴郁的部分已经大大减少,而色瞇瞇的感觉则数次倍增。

难以和初次见面时的印象重叠在一起,明想,蜜又变得更像是触手生物了。

在一定程度上,这不单是明,也是其他触手生物所期望的。明非常高兴,但还不到快流泪的地步。她想,一定还有更多目标是自己尚未达成的。

明也一向很能欣赏他们为各种幻想挣扎,与性欲满足时的可爱模样。所以光是这两周,蜜就常见她鼓励其他触手生物多坦白,也多表现出个性;看似为了满足私欲,而实际上,道德考量总是摆在首要位置。

特别是每个触手生物都享有极大的自由,蜜想,不全然以放任为主,这是明最了不起之处;光是这部分的人格特质,就已经远远超越他们最初理想中的喂养者。

而蜜才分析不到一半,表情就已经变得比先前要夸张。显然是因为太高兴了,她想。先收回舌头,再用尽全力让双眼重新变得锐利;她提醒自己,都已经让明高潮过那么多次,此刻应该要表现得收敛一些。

而才过不到三秒,她又在不知不觉中蹎起四只脚。在她的眼中,明不单充满光芒,也是能以笑容来撼动整座肉室的存在。

有好一段时间,蜜感觉自己彷彿不是站在地上,而是飘浮在半空中;此时,体内竟然是连一丁点沉重和酸涩的感觉都没有,好像束缚灵魂的枷锁全部解开一般。

她在很早以前,就渴望这一刻的到来;没有一点担忧或恐慌,只有数不尽的幸福与安逸。而当梦想真正实现时,她又不是很快就进入状况。如今,她已算是彻底反应过来。这种重新觉得每次吸气都能嚐到不少香气的感觉,蜜想,实在很不可思议。

明明是该感到更加踏实,她却又觉得好像身体轻到会被一阵微风就给吹倒似的;即使不小心让较脆弱的鼻子先碰触到地面,她也不会皱眉太久。蜜的心情就是这么好,而再次回想先前的美好体验,则让她感觉好像从脑袋深处开始融化。

以往看来老闷闷不乐的蜜,如今能够一脸轻飘飘的,好像心灵已被治癒超过八成;一想到自己的身体竟能给他们带来这么多,明就感到非常荣幸;再同时摸着肚子,则更加深这一类感觉,明想。和以往一样,她很难不感到自豪。

而明也早就意识到,这不完全是因为自己有多厉害。和人类比起来,触手生物比较会欣赏与珍惜这一切;说不定,明想,也只有触手生物会对她的种种行为满意成这样。

人类的感性──特别是在高潮过后的──好像多半都不是特别理想;这都是些道听涂说来的讯息,明真正有把握的其实不多。因为才刚脱离处女不到一个月啊,她想。在遇上触手生物前,她的生活重心可不是像现在这样。这一点,连她自己都常常忘记。

而明可以确定的是,自己只会和触手生物做;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方面的滋养,触手生物都可称得上是无可挑剔。像这样的思考,明想,好像又是在刻意表示自己打算与一般人类划清界线。反正在触手生物之间,她的种种特殊之处,都已成为常识般的存在。

明之所以想着这些略为琐碎的事,也是为了把另一个严肃的问题给尽量延后思考:若是要让蜜在这时谈到过去,可能又会把情况拉至像早些时候那样;所以应该把那事延到明天,或者一周后?而就算和蜜再做一百次,这问题也不会变得比要好应付吧?明想。

虽然必要性依旧存在,但和蜜才相处不到一个月,就要她把过去的经历──包含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烦恼──都给一次讲清楚,这算是缺少体贴的行为啊。

想到这里,明的眉头深锁。就在她试图思索出一套更好的办法时,吐出舌头的蜜,开始舔舐她的左腰侧。

思考中断的明,缩着双臂、叫出来。蜜一边大口舔舐,一边以鼻子使劲嗅闻。

明没法在咬住双唇,因为她被蜜的鼻息给搔到大笑。

很快的,蜜舔到肚脐。开启清洁模式的她,在半分钟之内把嘴巴附近的精液都给都给解决。现在,明的肚子变得非常乾爽,还反着油亮的光泽。

蜜先是舔一下右边嘴角,然后又慢慢舔到左边嘴角。很显然的,她感到意犹未尽。於是,她很快低下头,去舔明的腹股沟。除仔细感受每一根阴毛外,蜜也忍不住用舌尖去拨动阴蒂和阴唇。

明大叫,缩起四肢。蜜一边以鼻子使劲吸气,一边小声说:“你真的、真的好可爱。”

在舌头和阴蒂间,有一条既稠又浊的丝线;先是差点被蜜的鼻息吹断,接着又因为明的几下颤抖而剧烈摇晃。

蜜弯腰、缩起脖子;由於主要触手依旧十分硬挺,她得选择让四条腿几乎靠在一起,才好阻止自己又用下半身磨蹭明的身体。

连接阴蒂的浓稠丝线,很快就被蜜给舔下肚。慢慢把头抬高的她,先是断断续续的哈一小口气,接着再用力吸一大口气;略过自己的部分,只品嚐明的体味。

每一次,在这简单的过程中,蜜都会愉快到全身颤抖。

在连明的两腿间都给大致清理过过后,蜜把下巴放到明的肚子上;先用左脸颊去磨蹭,接着是左耳和左侧颈子。差点叫出来的明,先是屏住呼吸。过快半分钟后,她才呼出一大口气;肚子上冒出的一些汗水,被蜜的毛发瞬间吸乾。

为让明感觉更舒适些,蜜把室内的温度调低。才刚把右前脚往右转的蜜,尾巴还没晃到第三回,环境就已经变得有点像是冷气房。

风没有直接吹到身上,明想,不用担心呼吸道会不舒服。

室内的温度有些改变,而花应该都能够适应;可能那一小块地方的温度与其他地方不太一样,明猜。她承认,自己根本没有仔细观察过,主要是因为懒得动;剧烈运动后的无力感终於爬满全身。由於没感到眼皮沉重,明还不至於想要倒头就睡。为确认身体状况,她几次瞇起眼睛,甚至闭眼超过十秒。连打哈欠的感觉都没浮现,明想,可见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了。

这时,她那颗彷彿早被一层薄雾笼罩的脑袋,则是自动将先前得到的资讯给全数抽象化:一团既黏稠又温润的东西──质感像奶油,又散发光芒──,先与体内的几波热流会合,再一起滑至胸腹深处;除高潮后的余韵,自己和蜜的体味、周围的精液味道,与肉室地面的温度、触感等,都成了这短暂白日梦的素材。比泥早些时候做的热巧克力还要複杂,明想,用力吸一口气。至於身后的花瓶和地面的温度,她决定晚点再用手去摸摸看。

现在的气氛之轻松,连蜜都感到全身酥软。而明的笑容中,又透出一股极细的温和感。不像个高中生,蜜想。

能成为喂养者的明,在心灵上本来就是超越许多年轻人的;也正是因为成为喂养者,她在这一个月内的成长,可谓跃进式的。对此,蜜还是有很多罪恶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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